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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12
兇手輓歌-我看高雄版監獄風雲
昨天傍晚,我到公司附近的自助餐用飯。一坐下來,就看到高雄發生了「監獄風雲」事件,有六名受刑人挾持了典獄長和戒護科長。
 
因為是下午才發生的事,記者們像無頭蒼蠅到處鑽新聞,卻不得其門而入。後來到了晚間,報導說,有地方上的前議員進去談判、勸說,一夜無事,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
 
再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已經是今天早上。首先是凌晨三點戒護長被放出來。接近五點時,警方原本準備攻堅,但監獄內卻傳出多起槍聲。先是有四人自盡,剩下的兩人出來查看,並對已經死亡的同夥補彈,接著也跟著飲彈自盡,最後典獄長自行走出戒護區,平安獲救。
 
這起「兇手輓歌」固然是震驚社會的悲劇,尤其六人相繼飲彈,死意堅定,阻卻了自己重生的機會,這是一個很令人惋惜的點。畢竟活著,就還有機會;死了,一生就敲下定局了。
 
但我最在意的,還是嫌犯之一鄭立德說的那段話。
 
他說,為甚麼前總統陳水扁裝病可以出獄,他們就不可以?
 
我覺得這段話反映出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當一個人做錯事情以後,他到底對自己的過錯有甚麼樣的感覺?
 
圖片截自:監獄風雲2:逃犯 http://52pdahd.com/thread-2213538-1-1.html
 
這六名受刑人,鄭立德自己是殺人犯,另外三個和毒品有關,還有兩個是強盜和盜匪,大多直接傷害了人身安全和健康。犯下了這些重罪,「鄭立德們」卻還忿忿不平,拿自己和貪汙的前總統作比較,認為別人可以出去,他們也應該出去。
 
但妻子昨晚和我討論時,只淡淡地說,人家有沒有病,關他甚麼事?至少人家是有醫生背書的。
 
我想,是啊,雖然獄政上是否存在不公不義,也是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但就著個人而言,只問把你關起來是不是應當的,不必問別人。如果你本來就該償還罪債,或者矯正犯罪行為,那還有甚麼問題嗎?
 
我的重點不是在「定罪」這些受刑人,而是在點出事情的重點:
 
你的債還乾淨了嗎?面對被害者的家屬能抬頭挺胸嗎?你的行為矯正成功了嗎?
 
如果沒有,你又何必為別人而激動,管別人還了多少,矯正得夠不夠?
 
如果沒有,即便以看似壯烈的方式結束生命,也依然不是個英雄,不是嗎?
 
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用心看他人的過犯,遠過於看自己的過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不願放棄美化或合理化自己的言行。然而在對別人說「這對我不公平」的時候,可曾想過另外也有人想對我們說,「你對我做過的事,一點也不公平」?
 
也許不說別人,我自己就是其中一個。
 
 
在聖經裏,耶穌說過一個故事:
 
有兩個人上殿裡去禱告,一個是人所看為虔誠的法利賽人,另一個是稅吏。
 
法利賽人站著,自言自語的禱告說,神阿,我感謝你,我不像別人,勒索、不義、姦淫,也不像這個稅吏。我一週禁食兩次,凡我所得的,都獻上十分之一。
 
那稅吏卻遠遠的站著,連舉目望天也不敢,只捶著胸說,神阿,寬恕我這個罪人!
 
結果耶穌告訴門徒,不義的稅吏回家去,得稱為義,那法利賽人卻不然。因為凡高抬自己的,必降為卑;降卑自己的,必升為高。
 
其中很有意思的是,耶穌不說那個法利賽人是在禱告,而是「自言自語的禱告」,表示神根本沒在聽他說,或者神想跟他說點甚麼,他的耳朵卻沒張開,自顧自地一直講那些「豐功偉業」。
 
這個故事,打從我成為基督徒沒多久,印象就一直很深刻。
 
其實所有的人在神眼中都是不義的人,是罪人,所以稅吏固然很壞,但法利賽人也不是好東西。每個人都不必和別人比較,也不必高抬自己,或者因別人的際遇而不平,只要注意自己的光景。
 
所以「我不像這個稅吏」這句話,成了法利賽人的致命傷。而稅吏的遠遠站著,不敢舉目望天,捶胸懇求寬恕,卻成就了他的拯救。
 
不說別的,我們和父母、和配偶、和子女、和老師、和學生以及和同事之間,難道都沒有虧心事嗎?
 
我們有沒有欠下感情的債,或者占了別人的好處和便宜,卻沒有給人應得的回饋?
 
我們有沒有踩著別人的屍體往上爬?有沒有使用過「一分實話,九分謊言」的大絕招來行騙江湖?
 
我告訴你,這些缺德的事我都幹過。
 
所以當我信主之後,我不談自己有沒有獻上十分之一,有沒有禁食,有沒有「不像別人」做了甚麼事,或者有沒有「不像這個稅吏」。
 
我只是到耶穌這裡來捶胸。
 
我講這個不是要說明我自己是個「好稅吏」,不是個「壞法利賽人」,而是每個願意到耶穌跟前來的人,其實都必須清楚這一點:承認自己的罪,然後跟隨。
 
像不像誰,做了甚麼事,都不能替我還債;得到耶穌和被我傷害之人的寬恕,得寶血潔淨,我才能把債務還乾淨,並且開始重生之路,在救主的供應、教導、扶持下逐漸活出新樣。
 
這樣就夠了。知道自己是甚麼,做了甚麼,要成為甚麼,遠遠比「別人怎麼樣」重要得多。
 
這就是監獄風雲事件過後,第一個帶給我的感觸。
 
 
延伸閱讀:三個生命四個律(認識罪)
歷14小時...6受刑人舉槍自盡!呂秋遠:他們不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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