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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0
【主愛學園】第三話:樹下的愛筵
  
 
第三話:樹下的愛筵
 
  (前情請看-主愛學園系列
 
 
  踏著細小黃花,我仰頭看向已繁花盛開的欒樹,翠綠的樹梢像是披上艷黃色的頭紗般,充滿秋意。
 
  「秋天,栗子的季節。」想到大家等等就能吃到新鮮剛出爐的糖炒栗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芹馨,妳忘記東西了?」
 
  往前張望,向我打招呼的是同班的江禎筠。
 
  「烹飪社放學了?」
 
  「烤箱壞了,明天送新的來。」
 
  我高聲地回話道︰「了解。」然後舉起柳條編的籃子。「秋天到囉!」
 
  她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我沒繼續解釋,栗子冷了可就不好剝了呢!
 
  不停地與反方向離開的師生們擦身而過,我繞過主校舍,踏上川廊,穿越周圍繞了一圈金露花圍籬的花圃,跑向位於主愛學園後方的操場。鮮豔的橘色PU跑道上不僅有田徑社的人正在練跑,旁邊的沙丘還有跳遠的人正在奮力朝空中踏步,落下時濺起的沙塵飛漫。
 
  長方形的跑道將籃球社和排球社的人圍了起來,卻擋不住碰碰碰的運球聲和教練斥喝。
 
  升旗台旁的網球場圍欄外,有不少女學生正在尖叫,看來現正在場上揮拍的是主愛學園最出名的網球型男俞嚴華,雖然他已經有穩定交往的女朋友了,這些迷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每年網球造型的巧克力總是賣得很好。
 
  但是明年就賣不好了吧?聽說他要轉學到專門培養網球選手的學校了。
 
  「感謝惠顧。」我悄悄感謝了一番,隨即沿著夾在跑道和校舍圍牆中間的鳳凰樹下,朝操場最內側的角落走去。
 
  周泉靜像是等了很久似地,一看到我便跑了過來,一個不注意,她被樹根絆倒,就這樣正面著地撲了下去。
 
  「小靜!」我衝了過去,將她扶起來。「妳還好吧?」
 
  「下次我也要去。」她感覺不到痛似的,抿著唇角,神情堅定地說。
 
  摘下沾在她及肩短髮的落葉,我拿出濕紙巾。「今天我們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比較晚下課,所以剛剛換好衣服我先衝出去買囉。下次一定記得叫妳。」
 
  「嗯。」她用力點頭,撞紅的鼻子用濕紙巾擦過後,反倒更紅了。
 
  周泉靜倔強的小臉非常可愛,明明和我同年齡,自己卻總把她看作需要照顧的小妹妹。
 
 
  「來吃栗子?」
 
  「好。」她主動牽上我的手。「對了,有訪客。」
 
  疑惑地抬頭張望,果然,香柏木樹下不僅站著張準和應祐忍,還有一名面生的女學生。
 
  「找誰?」
 
  周泉靜伸手朝天上指了指。
 
  三層天外那位是吧?
 
  「了解。」我說。
 
  「芹馨!」應祐忍揮手招呼,不曉得是不是我看錯了,剛剛他好像露出鬆一口氣的神情?
 
  「發生什麼事情?」
 
  周泉靜沒有說話,反倒拿出一張蛋糕形狀的可愛紙條,圓滾滾的字體寫著乳酪藍莓蛋糕。
 
  「這不是……這陣子一直出現在代禱箱的惡作劇紙條嗎?」
 
  自從開學後,代禱箱便接二連三的發現點菜單。
 
  一開始是肉鬆蛋糕捲,然後是布朗尼、水果乾蛋糕、大理石蛋糕等,用的紙條有松鼠造型、大象、鬍子和書本,種類之多,非常顯目。
 
  短短一個多月,便收到了有五、六張之多。剛開始我們都以為是衝著我家的麵包店來的,但我家並沒有做水果乾蛋糕和大理石蛋糕,再加上對方不曾署名,所以我們便認為這個人恐怕把代禱箱當作點菜箱了,和其他惡作劇的紙條沒啥兩樣,便沒有多加理會。
 
  該不會……
 
  「你們禱告社是怎麼一回事?我丟了那麼多次紙條都沒理我。」
 
  果然。
 
  應祐忍搔搔頭,好聲好氣的說︰「袁同學,妳沒留下聯絡方式也沒署名,我們不曉得是妳。」
 
  和他認識一年多的我一看即知,他有點不耐煩了,他啊,最受不了麻煩和不講理的人。
 
  「要寫名字?我不知道,沒人和我說……」袁同學露出懊惱的表情,栗子色的的俏麗頭髮在太陽的照射下,變得有點接近奶油黃,好像很好吃。
 
  「好啦!一面吃一面說好嗎?不然栗子要冷掉了。」
 
  將籃子中的野餐巾的給張準,他們自動自發的開始鋪設,我則是將糖炒栗子拿給袁同學,她有些手足無措。
 
  「很香吧,剛剛炒出爐的唷!」我笑嘻嘻的說︰「我是二年三班的葉芹馨,妳是?」
 
  「我是一年二班的袁柳柳。」她小心翼翼的朝袋內聞了一口,隨即露出有一個酒窩的笑容。「好香。」
 
  「是啊,我買了很多,一起吃吧。對了,還有麥茶。」
 
  五人依序坐至野餐墊上,旋開水壺,我給每個人都到了八分滿,飽滿的深咖啡色栗子在撕開的紙袋上散佈著,我隨手拿起一顆,大拇指交疊,用力按壓栗身,尖頭的破口裂的更深,露出黃澄澄的果肉,遞給袁柳柳後,我看著應祐忍,他喝了口麥茶,吐氣。
 
  「袁同學,妳需要我們幫妳禱告什麼?」他問。
 
  正在咀嚼的袁柳柳愣住,而後舉杯,將麥茶一飲而盡,我又幫她斟了八分滿。
 
  「謝謝。」
 
  很禮貌的孩子,不錯。
 
  才剛這麼想之際,下一個瞬間,我便為自己太過草率的定論感到後悔。
 
  「我想請你們教我做蛋糕。直說好了,我想請葉芹馨教我做蛋糕。」她毫不客氣地注視過來。「聽說妳家開麵包店,蛋糕也很出名,妳一定很會做蛋糕。」
 
  好的,請讓我收回前言,這孩子一點都不禮貌。
 
  袁柳柳像是沒感覺到自己的要求有多唐突、多不客氣,自顧自地拿起栗子邊剝邊說︰「我想用蛋糕和學長告白,聽說他很喜歡吃蛋糕,可是我不會做菜。聽到大家說禱告社很靈,很厲害,我想就是這個了,拜託你們絕對沒問題。」
 
  是哪個人說禱告社「很靈」的?
 
  我要把他抓進來入社!
 
  「誰知道寫了好幾張紙條你們都沒理我,你們知道我多早到學校才能避開大家的目光塞紙條嗎?這點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時間不多,我真的很需要趕快學會做蛋糕,最好是現在就開始。」
 
 
  「袁同學,妳以為代禱箱是阿拉丁神燈嗎?擦一擦,許個願,就搞定了?」拉長拉高的尾音表示我們的社長已經動怒了。
 
  周泉靜難得機敏的將手中剝好還沒吃的栗子,一口氣都捧到應祐忍的手中。
 
  「社長,吃。」
 
  應祐忍的額角青筋抽了抽,過了幾拍才默默拿起栗子塞入口中。周泉靜剝得更認真了。
 
  「神燈?跟這有啥關係?總之,我過來直接找你們,用說的比較快。」袁柳柳覺得自己很聰明的嘿嘿笑。
  「禱告。」張準說話依舊言簡意賅。
 
  會意過來的應祐忍附議道︰「沒錯,我們需要禱告,看神給我們的感覺,才能決定。」
 
  「要禱告多久才會知道?」
 
  張準聳聳肩。
 
  「得看神。」應祐忍說。
 
  袁柳柳露出焦急的神情。「不行,真的沒多少時間了,我也沒有其他法子了。」她取出手機,叫出某張照片後將手機遞給我。
 
  畫面中出現的是一蹋糊塗,亂七八糟的流理台,除了麵粉袋和桿麵棍我還認得出來,其他都弄得面目全非。
 
  「我做的……在這裡。」袁柳柳指了指。
 
  細看畫面正中央一坨不曉得該說是白色的沙丘,還是某超現實主義的石膏雕塑,最頂上的是草莓這點應該沒錯。
 
  「妳做的蛋糕?」
 
  袁柳柳害羞得兩手掩面。
 
  好吧,這真的很嚴重,我沒看過這麼……嚴重的病情,就連寒暑假舉辦的親子餅乾教室都沒這麼誇張。
 
  「妳最晚要在多久前做好蛋糕?」
 
  「十月底前。」
 
  我看向應祐忍,舉起一根手指,並用眼神向他詢問,他先是挑眉,而後點頭。
 
  「給我們一天的時間禱告。」
 
  「可是……」
 
  「馬太福音六章三十三節︰『你們要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
 
  「什麼意思?」
 
  「簡單說就是,袁同學,我們得先藉著禱告尋求神的旨意。我們並非不樂意幫妳,不過得先問問我們的神。好比妳明白靠著自己做不成蛋糕,我們也一樣;妳說有人講禱告社很靈,但不是我們厲害,而是神很厲害。祂是聽禱告的神,只要我們同心合意的祈求,在天上的父必然答應,因為我們知道自己不能,並信神能,這是我們聚在一起替人禱告的宗旨。所以,希望妳再給我們一天的時間,和我們一起禱告,神會聽的。」
 
  「我不會禱告……你們禱告就好啦!」
 
  「禱告很簡單的啦!前面加上「主耶穌」,最後用「感謝主」結尾就好。」說做就做,我立刻禱告起來。
 
「喔,主耶穌,引領我們,是不是該幫助袁柳柳同學做蛋糕呢?感謝主!」
 
  「這樣就好?」袁柳柳半信半疑的看著我,一副我在和她開玩笑的模樣。
 
  張準指了指天空。「神聽了。」
 
  她抬頭仰望朗朗晴空,更疑惑了。
 
  隔天,我們四人齊聚袁柳柳家的開放式廚房,她家既新穎又明亮,處處都是現代化的科技產品,不愧是新開闢的社區,和當地居民住的眷村或老房子差很多。更別提那些看樣子都是從進口超市買回來的藍莓、優格、麵粉、奶油起司、消化餅、很貴的蛋和最近開始漲價的檸檬等食材。
 
  「我們開始吧!」身穿圍裙的袁柳柳捲起袖子,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模樣。
 
  「等等,還不行。」我拉住她的手。「才剛從冰箱拿出來就做,很容易失敗,,除了雞蛋之外,其他等它們都恢復室溫再開始吧!」這可是我多年來幫母親打下手學到的訣竅。
 
  「原來如此。」袁柳柳恍然大悟。
 
  「我們現在做什麼?」同樣身穿圍裙,不過底色從紅色改為深藍色的應祐忍問。
 
  「我想想吼……麵粉過篩,壓碎消化餅,清洗藍莓,這些可以先做。」
 
  「不行!」袁柳柳突然出聲。「我希望是我親手做的蛋糕。」
 
  應祐忍挑眉看著我,我點點頭,他說︰「好,那我們先去客廳練唱詩歌,十月底我們要去希望山丘看小朋友。」
  「希望山丘療養院?」袁柳柳問。
 
  「社團活動。」應祐忍輕描淡寫的帶過。
 
  我插話。「我留在這,回家會多多練習。」
 
  「加油!」張準說。
 
  周泉靜有些擔憂,又些依依不捨的看著我和袁柳柳好一會兒,這才走去客廳,與應祐忍和張準一同準備練唱。
 
  「如果你覺得他們唱得太大聲,和我講一下,我在過去和他們說。」
 
  「你們去希望山丘做什麼?」
 
  「和那裏的孩子唱詩歌、禱告。」想起那裏的小朋友,心情有點沉重。這樣不行,蛋糕吃起來也會重重的。我甩甩頭,將篩子和麵粉拿給袁柳柳。「拿個碗來裝篩好的麵粉。」
 
  「喔。」袁柳柳取來一只玻璃大碗,將篩網放在上面,打開麵粉袋,兩手翻轉一倒,全部的麵粉都落在篩網裡,揚起漫天粉塵。
 
  「咳咳咳……」我們嗆咳了起來。
 
  「慢慢倒……咳!」我說。
 
  「抱、抱歉……我忘記了。」
 
  難不成袁同學妳之前也曾經做過類似的事情……想起那張宛若災後廢墟般的流理台照片,一股不好的預感浮現。
 
  之後,果然……
 
  「小力一點,這是雞蛋,不是仇人。」
 
  「啊……蛋殼又掉進去了。可不可以不要撈了,直接換一碗?」
 
  「不能浪費食材。」
 
  「嗚……好兇喔。」袁柳柳露出哭哭的表情。
 
  被她的粗線條打敗得我懶得安慰她,沒好氣地繼續吩咐道︰「好了,撿完蛋殼後將蛋打散……一然後一點一點加進去,全部倒進去會很難打散。」
 
  「早說嘛!都倒進去了,來不及了,就這樣打吧。」
 
  「好吧。打好後,我看妳用攪拌器將麵粉和起司糊打均勻好了,比較不會有顆粒。」
 
  「我要自己攪拌。」
 
  「……那就慢慢打吧。」
 
  「接下來削檸檬屑,我示範一次給妳看……用削皮器輕輕地刮下綠色部分的果皮,白色的會苦,懂了嗎?」
 
  「懂了。咦?為啥我削下來的這麼大?」
 
  「妳太用力了,小力一點。」
 
  「喔。」
 
  「好了,然後,慢慢的將蛋糊倒入剛剛放入烤箱定型的消化餅底座中。送入烤箱,設定170度四十分鐘。之後取出放涼,再送入冰箱冰一晚就好了。」
 
  「好。」
 
  袁柳柳像是托著活物般,小心翼翼的將烤盤送入烤箱,蓋上蓋子,按下按鈕,這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謝謝你們,明天我會帶去給你們吃,幫我嚐嚐看有沒有合格。」
 
  看著一片狼藉的流理台,滿頭大汗的我除了點頭,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對了,你們不是要練唱詩歌嗎?我怎麼沒聽見?」
 
  可能都被我的吼聲給蓋過了吧……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隔天,香柏木樹下。
 
  我們一同舉叉吃下中間凹下去的藍莓乳酪蛋糕,隨即,大家紛紛露出挑眉、抿唇等詭異的表情。
 
  「怎麼吃起來一點都不綿密?」袁柳柳挫敗的垂下雙肩,當初毫不客氣地要求我們幫忙的氣勢不再。
 
  「麵糊沒打均勻,熱水加不夠,都有可能。」默默吃完自己那一塊蛋糕,我擦擦嘴。「繼續吧。步驟熟練就好。」
 
  「嗯!」她也用力咬下一大口。
 
  之後,我們連有四天都是在袁柳柳家進行社團活動,不過,應祐忍他們仍在客廳練唱詩歌,我和袁柳柳則是繼續在開放式廚房奮戰。
 
  袁柳柳的動作還是太大太用力了,看得出來她很著急,想趕快做好,但她越是如此,越容易搞砸,連帶的我也跟著越來越大聲,好幾次都想搶過來幫她用刮刀拌麵糊或將砂糖打入融化的奶油起司中,甚至想乾脆換食譜,改煎鬆餅算了,簡單又不容易失敗,可是每每看到她努力到鼻尖冒汗的專注樣,到了舌尖的提議就這樣溜回胃裡。
 
  「隔水加熱!妳懂不懂什麼叫做隔水?」受不了她的笨手笨腳,我又吼了起來。
 
  「啊,對吼!我想說只有巧克力才需要隔水加熱,忘記奶油起司也要。」鼻尖沾著麵粉的袁柳柳不好意思的吐舌。
 
  「都已經做第六次了,妳還記不得,我也不曉得該怎麼辦了……」
 
  「吼!很兇捏。」
 
  「妳以為我想啊!」
 
  「那個……妳們可以小聲一點嗎?我們在練唱。」周泉靜悄悄在隔開客廳和開放廚房的櫃子後,提心吊膽地說。
 
  「知道了!」我不耐煩地低吼。
 
  周泉靜被我嚇得一縮,而我也愣住了。
 
  奇怪,我是怎麼了?怎麼對小靜這麼大聲?
 
  「一二三四五六七,有一件事最稀奇,七六五四三二一,我們都是神造的。」
 
  呆了一會兒,應祐忍和張準低沉的歌聲從客廳飄入我的耳朵,暴躁的怒火就這樣咻的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懊悔和羞愧。
 
  我是怎麼了?
 
  自己的脾氣有那麼糟糕嗎?
 
  「柳柳,我去一下廁所。」
  「喔。」正全神專注將奶油起司放入隔水加熱鍋中的袁柳柳,頭也不抬地說。
 
  然後我滿腹疑惑,跑到廁所呼求主,像祂悔改認罪,並請主來帶領袁柳柳,我辦不到,我只會發脾氣,根本沒辦法幫助人
 
  擦乾淚痕,按下馬桶,心中已有定意的我,緩步回到開放式廚房。
 
  「柳柳,別做了,休息一下。」我說。
 
  「啊?等一下,起司快融了。」袁柳柳抹了抹額汗,繼續輕輕地攪拌。
 
  「放著吧。我們去休息。」
 
  關掉瓦斯,我牽著不明所以的袁柳柳走至客廳。
 
  「我們來唱詩歌了。」
 
  三人對視,而後挪開位置,輕快有力的吉他聲響起。
 
  「一二三四五六七,有一件事最稀奇,七六五四三二一,我們都是神造的。」
 
  然後我說︰「柳柳妳想想,還有什麼是神造的。」
 
  「啊?」她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檸檬算嗎?」
 
  我與大家極富默契地唱了起來︰「一二三四五六七,有一件事最稀奇,七六五四三二一,檸檬也是神造的。」
 
  「換我換我!」周泉靜舉手說道︰「雞。」
 
  「一二三四五六七……雞也是神造的。」
 
  開始覺得有點好玩的袁柳柳大聲說︰「牛奶!」
 
  「牛奶不算喔,牛奶是牛產的。所以我們可以唱牛也是神造的。」
 
  不停地唱著唱著,我們越來越開心,袁柳柳額頭上的汗乾了,我的心也充滿喜樂,不再暴躁。
 
  「好了,我們現在再回去做吧。」
 
  「嗯,我有信心這次一定會成功!」
 
  和袁柳柳一同站起身,眼角瞄到桌上除了詩歌本、吉他譜之外,還有一張張細長的紙條和紙做成的圈圈,疑惑的看向應祐忍,他伸手在唇上點了點。
 
 
  踩在梯子上,我伸長兩手,將用各種顏色的紙圈圈串起的彩圈,掛在樹梢上,有些則是任意垂下,使其隨風擺盪,巨大的香柏木樹被我們裝飾的好像聖誕樹,五彩繽紛,趣味昂然,經過的學生們好奇張望,有的還拿出手機拍照。
 
  甚至,我還看見有學生會長在對面棟的長廊上望了過來,通通不以為意。
 
  現在我只在意袁柳柳,不曉得她怎麼樣了。
 
  爬下梯子,讓張準放到一旁,我按著裙襬坐在野餐巾上,應祐忍和周泉靜也一併坐下,然後,我們同時朝升旗台旁的網球場看去。
 
  「會成功嗎?」周泉靜說。
 
  「不會。」應祐忍篤定的態度有點惹惱我。
 
  「誰知道。」我反嗆。
 
  「俞學長有女朋友了。」他說。
 
  「我知道,不過,感情這種事情很難說的嘛!」我狡辯著。其實,學校裡的人都知道俞學長和他女朋友的感情有多好。
 
  「希望袁同學不會誤解我們慶祝她失戀。」周泉靜的擔憂正是我所擔心的。
 
  「誰慶祝了?不小心做太多紙圈圈而已。」應祐忍叉了一塊柿子,張口大嚼。
 
  「嗯,不小心。」張準面無表情的點頭附議。
 
  「來了。」我站起身,極目眺望,試圖從袁柳柳那張被夕陽照得通紅的臉上,看出些許端倪。
 
  但我看不清楚,夕陽太耀眼了,眼睛有些刺痛。
  她對我舉起手,用力的揮了揮,不知為何,我感覺到她似乎很難過。
 
  「唉,主耶穌啊,真是的……」
 
  胡亂套上鞋子,我跑了過去,差點被鳳凰樹的樹根給絆倒也不自知。
   
 
  第三話,完。
 
  (主愛學園系列
 
本作品版權由水深之處福音網持有,請勿擅自出版、製作電子書或作商業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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