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大概就像這樣。當小廂型車東倒西歪的往秀姑巒溪前進時,待會要跟你一起泛舟的正妹睜著無辜的大眼看著你,拋出你從沒想過的問題:
『泛舟要自己划嗎?』
無法反駁的,從你心底浮出來的答案是:妳可能不需要划。
朋友大概是全世界最不負責任的一種關係。一面想著,我不想曬黑、不想流汗又不想弄濕自己,然後大家約著說要去泛舟就不經大腦的隨便答應了。直到救身衣穿到身上的時候,都還幻想著頭髮可能不會濕。欸,你有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人到底要從幾歲開始審慎交友?
今天要分享的詩歌是高中時最愛的一首詩歌,第一首努力背起來的詩歌,在花蓮的狂風暴雨中吶喊的詩歌。詩歌290首《羨慕─活在主面前》:
主耶穌,我羨慕活在你面前,在早晨,在晚上,只有一世間;
不讓我心快樂,若我在愛慕、在感覺、或思想無你的事物。
我爸媽從小就告訴我,快樂就好。書不要讀太累,千萬不要熬夜準備考試,沒有比吃飽睡飽更重要的事,為了吃早餐遲到沒關係。(咦?)沒有比快樂跟健康更重要的事。但我常質疑,快樂到底有甚麼用。快樂到底有甚麼用啊?人生中有多少事情是因為快樂而選擇,又因快樂而成就?那些因快樂而做的選擇,不一定帶來快樂的結果;那些叫我們快樂的人事物,往往帶給我們更多的痛苦。
快樂到底是甚麼?
通常唱這首歌的時候,並不是在快樂的時候唱的。通常是在沒有快樂的時候唱的。在那個沒有快樂的時候,痛苦的時候,止不住眼淚的時候,我沒有禱告主,給我那個我急切需要的『快樂』。我禱告主,除非我得著你,否則不要讓我快樂。
你知道嗎?從某一天開始,我沒有再為你能快樂禱告。
每一刻,每一天,不論何痛苦,當世上正沒有甚麼可鼓舞,
當歎息正不禁,眼淚流滴滴,主,擦乾我眼淚,平靜我歎息。

你有沒有流淚到不想再擦了的經驗?看不清楚前面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眼睛裡充滿了眼淚,因為早就習慣胃的絞痛,淚腺早不受控制。唯有主,我禱告著,主只有你能擦乾我的眼淚。我也只要你來擦乾我的眼淚。
我每次如夢想人生的善美,親愛主,我求你,必須也在內!
不讓我離開你去尋求快樂,不讓我憑自己去單獨選擇!
你知道的,主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主而已,更是[主和祂的家人]。當我禱告我的前途時,我要的不僅僅是主,更是主和祂的家人。小時候模模糊糊的奉獻,在長大後就變清楚了。雖然眼淚模糊了眼睛,但是我還是能清楚看到你們的背影。一直以為長大是能夠自己獨立的面對問題,獨自作選擇,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任。但後來發現,不選擇,也是一種選擇。
小時候的我把選擇權交出來,是為了逃避責任,但現在的我把選擇權交出來,是因為我清楚我要的是甚麼。
當每夜萬籟靜,孤單自處時,主耶穌,我求你,仍與我同止;
當每晨未破曉,我仍蒙昧中,求你來低聲喚,將我耳開通。
人生似乎很長,似乎有七八十年。但對我而言,人生就是從早上睜開眼到晚上閉上眼而已。人生就是一口氣而已。掉到秀姑巒溪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生命氣息從來不自己手中,而主還要留我在這裡,這是我非常清楚的。
你清楚嗎?主還留我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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