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0萬個謊言：李奧納多和福斯汽車啟示錄

這兩天看到一則影劇新聞，說是好萊塢影星李奧納多狄卡皮歐，準備把德國福斯汽車（VW）的醜聞搬上大螢幕。

這篇出自Hollywood Reporter的報導，提到李奧納多對推動環境保育不遺餘力，而福斯卻在汽車的內建軟體上動手腳，試圖欺瞞美國環保署對柴油車引擎的空污檢驗；這讓李奧納多很感興趣，於是他的製片公司和派拉蒙影業聯手買下一部相關書籍的版權，想要翻拍成電影好好探究一番。

的確，福斯的這起醜聞真的很值得拍成電影，因為大家都信任德國品牌，而這個形同民族產業的德國品牌居然欺騙了大家。於是一個彌天大謊差點毀掉一個企業帝國，更對整個國家經濟造成了巨大的衝擊，這其中有太多人性的軟弱和黑暗面可以挖掘了，而這也是李奧納多向來喜歡摸索的領域。

　　　　　　　　　　　　　　　　　　（圖：華爾街之狼劇照）

但是，福斯身為德國最大的汽車製造商，旗下有12個品牌，近60萬名員工，每天有將近41000輛新車下線，只要加把勁，成為世界第一大廠似乎也是遲早的事，為什麼要甘冒大不韙，讓自己身敗名裂呢？

許多人都分析了事件的始末，綜合來看，讓福斯失控的原因大概不外乎這幾點：

第一，操之過急：前董事長皮耶一直想要超越美、日，在2018年成為全球最大的汽車集團。這原本是好事，人人都可以有偉大的目標，但他操之過急，結果反而讓企圖心膨脹成難以抑制的野心。

第二，內鬥：為了更快地達到目標，皮耶對當時擔任執行長的溫特康發動鬥爭；而為求在殘酷的內鬥中勝出，主事者因而希望做好表面上的財務成績，獲得董事會對自己的支持。於是他們作假，把良知和企業責任拋到九霄雲外。

第三，有利於作弊的法案：在前兩點的動機支持下，福斯開始找擴張的捷徑。他們發現，由於美國有「數位千禧年版權法案」的保障，即便對行車電腦軟體動手腳，也不會輕易被揭發。福斯的這種行為，簡單的說就是「資優生的高級作弊行為」，它內建的軟體能探測到汽車是否正在接受尾氣排放測試，從而在測試時改變引擎運作，令測試結果更「環保」，這真是太厲害了！

但整起事件被美國環保署揭發後，自然引起了舉世譁然，從而引爆了這個老牌企業崩盤的危機，不但股價跌跌不休，董事長溫特康也辭去集團董事長，改由保時捷的執行長穆勒出任。他誓言將重建大眾的信心，但這容易嗎？毀掉一棟建築只需要短短幾秒鐘，但是要重建它，卻不是一蹴可幾的事。更何況當謊言涉及了1100萬輛柴油車，如果一輛車就算是一個謊言的話，穆勒等於要負載起1100萬個謊言的重量......

（圖片來源：路透社）

福斯的故事提醒我們幾件事，讓我們配合聖經來看一看：

第一，不要忘記你的初衷。

福斯汽車創立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成為世界最大的汽車公司，而是盼望生產「人民的轎車」，讓每個人都買得起車。如果失去這個初衷，福斯就失去了獨特的根基，和一般的同業沒甚麼兩樣。在啟示錄2章中也有一段話如此說：「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責備你，就是你離棄了起初的愛。所以要回想你是從那裡墜落的，並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一個信徒若是迷失在各樣的服事和行為的表現上，卻忘記自己當初愛主的心，他也會和福斯一樣做白工。

第二，誠實永遠是最好的策略。

在提多書2章10節，使徒保羅提醒信徒：「不可私拿東西，卻要顯為絕對優良可信，好使我們救主神的教訓在凡事上都得光榮。」信徒若在行為上失檢，便要叫他們救主的教訓蒙羞。同樣的，在世界上也是「沒有誠實就沒有信任」，而失去顧客的信任，就等於判處一個企業死刑。有那個聰明，能發明高級的作弊方法，卻沒有那個智慧，叫他看清楚長遠的利害關係，這真是非常可惜的事。

第三，每一個人都是軟弱的，都有機會被試誘。

我們很容易有刻版印象，以為資優生不會作弊，好人不會做壞事，弱勢族群不會欺凌他人。然而人是很複雜的生物，為了喝一口水掉到井裡淹死的事比比皆是。羅馬書3章說：「就如經上所記：“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又說：「因為凡屬肉體的人，都不能本於行律法在神面前得稱義」。福斯雖然已經經營了七十幾年，但一個有利於作弊的法案，就足以把主事者給「試」出來，讓人性的軟弱無所遁形。

第四，家和萬事興。

耶穌說：「凡國自相分爭，必至荒涼；凡城或家自相分爭，也難站住。」（太12:25）世界上有一件愚蠢至極的事，就是原本興旺的家業，卻由於內耗而導致衰敗。唯一比它更愚蠢的，就是敵人已經兵臨城下了，內部卻還在纏鬥不休，忘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因此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2章如此提醒信徒：「免得身體上有了分裂，總要肢體彼此同樣相顧。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若一個肢體得榮耀，所有的肢體就一同歡樂。」一個人的身體若是自己打自己，那就成了癌症，一個局部就可以叫整個全身受苦。

第五，手段、過程和結果一樣重要。

有目標很好，追求第一也沒甚麼不對，但是你達到目標的手段，那個過程，是不是正確的呢？

就如在希伯來書9章22節提到，「沒有流血，就沒有赦罪。」神雖然願意赦免人，但神的兒子基督若沒有上十字架，沒有為舉世之人流血（約壹 2:2），神的赦免就尋不著落腳之處，更不用提祂對人那一個榮耀的目標。當一個人為求勝利不擇手段時，他所採取的手段，最終還是要叫他攫取的勝利變質，使他嚐到苦果。

這就是我從福斯醜聞得到的一些感想，也非常期待李奧納多能盡快拍出電影，好提醒我們在人生的道路上時常放慢腳步，看清楚自己正在走向甚麼樣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