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在奇美醫院擔任護理師。以下是我與家人蒙主拯救的見證。
一
從小,我的外公外婆一家都是基督徒,但媽媽十八歲結婚後,嫁入道教家庭,就跟著爸爸拜拜。小時候我對基督教的印象,停留在五、六歲時,媽媽帶我回外公外婆家,他們是長老教會的信徒。
我二十八歲結婚,三十一歲時,先生因肝癌過世。那時我們信的是某個佛教團體,告訴我們葬禮不能哭。先生的葬禮上不能哭,之後每天還要念經,例如大悲咒,或一些被認為可以讓他舒服、有福報的咒語,至少要念五千到一萬遍。
感謝主,喪偶沒有打倒我。先生過世時,我的孩子只有三歲,我必須堅強地扶養他,而孩子也一直都很懂事。
我們原本是屏東人,為了工作養活孩子,我帶著孩子單身北上台南工作。一直到孩子國小五年級,不知道是換導師的壓力,或是單親家庭帶來的影響,孩子突然得了怪病。他會像一隻博美狗一樣不斷汪汪叫,人也極度焦慮不安,看起來就像中邪一樣。
那時我幾乎崩潰了,帶孩子去看醫生,醫生說可能是妥瑞氏症,需要打鎮靜劑。我爸爸信道教,也幫我去問神明。因為孩子的狀況,我幾乎無法上班,整個人處在崩潰邊緣,只能向朋友和學姊傾訴。
有一位學姊知道我的困境。她自己也有學習障礙的孩子,便帶我去她老師家裡的小組聚會。我就帶著孩子一起去。到了小排,弟兄姊妹迫切為我的孩子禱告,求神醫治。在那樣的禱告中,我的心得到很大的安慰。
後來因為那個小排離醫院太遠,他們輾轉介紹我就近找弟兄姊妹,便帶我到孫弟兄的家。當時孩子的病情還沒有完全好轉,弟兄姊妹仍然迫切為他禱告。
我是醫護人員,我相信科學,但經過他們的禱告之後,我和孩子的心都得著安慰。孩子慢慢不再發出像博美狗的叫聲,情緒也逐漸安穩下來。之後醫生開始慢慢調降他的藥物,這時神蹟竟然出現,孩子完全得了醫治。
雖然我是學科學的人,這個神蹟我原本不太想講,但它真的發生在我孩子身上。
在孫弟兄家的小排中,那種同心合意禱告的氣氛,讓我下定決心信主,遷入這個國度。我是在二〇〇八年得救的,兩年後,也就是二〇一〇年,我的兒子也得救了。
他在召會中長大,有同伴、有雲彩圍繞,個性乖巧懂事。今年他十八歲,即將就讀銘傳大學,也要住進台北的弟兄之家。感謝主,願主祝福他未來的道路,紀念他年幼單純的心,使他在弟兄之家持續受成全,成為主合用的器皿。
二
我的先生是獨子,下有三個妹妹,因此我的孩子對公公婆婆而言如同性命。我和孩子信主後,他們非常不開心,擔心以後沒有人拜他們。
我和孩子對公公婆婆的得救一直很有負擔,因為他們身體狀況不好,仍然不斷拜拜,也到陰廟問神明。但這些神明帶來的只有恐懼,說我先生身上有鬼魂附著,每天都要燒香拜拜,家裡烏煙瘴氣,牆壁被燻得發黑,卻仍然沒有平安。
感謝主,因為公公婆婆長期住院,我和孩子就把握機會,在醫院裡帶著詩歌 CD 和福音單張,向公公和小姑傳福音,唱詩歌給他們聽。
公公看見我的轉變。以前我在家每天念佛經回向給他的兒子,卻沒有喜樂,也沒有時間陪孩子。現在我信主了,我唱詩歌,為他禱告,他的心就慢慢柔軟了。
因著我和孩子迫切為公公婆婆的得救禱告,主耶穌是信實的。公公在二〇一四年得救了。得救後,他非常喜樂,還向親戚朋友說要來信耶穌。
以前先生生病時,我們去慈濟、去廟裡布施,花了上千萬,最後錢沒了,人也沒了。但公公信主後卻充滿喜樂,在召會裡成了一個活的見證。他常說,是媳婦傳福音給他,乖孫子唱詩歌給他聽。看見我們的改變,他的心得著極大的安慰。
去年,七十一歲的公公前往以色列,是全團年紀最大的一位。他罹癌多年,醫生評估並不樂觀,但他沒有憂慮,將一切交託給主,把餘生奉獻給主。感謝主,惟有主是我們最大的依靠,使我們不驚慌,得著安息。
三
公公從事魚塭養殖,與二女兒一家同住,因此我們也持續向小姑傳福音。小姑曾說,我和孩子、公公婆婆信耶穌就好,他們不用信。他們不排斥福音,只覺得自己不需要。
有一天,小姑的先生在打籃球時不慎跌倒,造成顱內出血,緊急送醫。送醫途中,公公立刻聯絡弟兄姊妹,大家都趕到醫院為他禱告。
手術前,醫生看見開刀房外有這麼多弟兄姊妹,非常驚訝,問小姑為什麼有這麼多家屬。小姑回答,他們是教會的弟兄姊妹,來為她先生禱告。醫生聽了說,他自己也是基督徒,開刀前也會禱告。
醫生原本告知,手術後可能三天才會醒來,也可能有併發症。但感謝主,小姑的先生隔天就醒了,而且完全沒有後遺症。
公公是在二〇一四年四月得救的。同年八月,小姑和她先生靈裡深受感動,也答應信主。信而受浸的,必然得救。感謝讚美主。
如今,小姑的先生已承接公公的養殖事業,身體健康,全家蒙福。
回首這一路,我的患難都成了祝福。如今,公公婆婆、小姑一家都信主了。我們願意將一生奉獻給主。讚美主,哈利路亞。
(李麗蘭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