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心中的「天」告訴我,要助人為樂。於是我路見不平不怕事,兩肋插刀不喊痛,自以為替天行道,甘之如飴。但每一次的結果,多半是傷痕累累,黯然神傷。有人問我:「若有機會,妳還願意付出嗎?」我說:「願意。因為愛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從小,那個「天」也總在冥冥之中幫助我。高二時罹患「不明熱」,連續高燒三個月,燒到三十九、四十度,卻沒有傻掉,也沒有死掉。高職畢業後想參加大學聯考,本就難上加難,偏又遇上一場大水災,家中一切都泡在汪洋之中,唯獨考試用的書籍,一個字也沒有沾到水。那一刻我仰頭感謝讚美:「是你要我考上的,我一定可以考上!」結果皇天不負苦心人,如願考上了大學。
結婚後甲狀腺長瘤,醫生勸我開刀,有人建議喝黑豆水,喝了之後,瘤竟不見了。後來膝蓋變形發炎,無法行走,醫生又勸我開刀,有人建議墊個鞋墊,竟又好了。其實重點不在黑豆,也不在鞋墊,而在於我相信神會救我。
有人告訴我,我心中的那個「天」就是主耶穌。但我不確定,我怕認錯了,會對不起我的神。我告訴他們:「各人頭上一片天,耶穌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耶穌,而且我聽不懂英文,耶穌聽不懂中文,你們禱告有力量,我的祈求也有回應。」
三年前,我的人生已窮到一無所有,不知為誰辛苦為誰忙,山窮水盡之際,我才猛然想起,我還有神!於是,開啟了我千里尋主的路。有人告訴我,我的主是文殊菩薩,我便乘興趕到樟山寺,卻敗興而歸,因為文殊菩薩竟坐在千手觀音旁邊。他不是我的主。我的主是至尊至高、至善至美的神,難道真的是主耶穌嗎?
忽然想起從前一位傳道人送我一本「荒漠甘泉」。上山那天是二月十八日,翻開一看,那天的題目竟是「抉擇」,並說「今日就可以選擇所要事奉的」,正是約書亞記二十四章十五節的話。當下我好羞愧,但那一天,卻成了我認主的關鍵。我體會到「尋找就尋見」,也就是馬太福音七章七節所說的,從此改變了我一直以為自己屬於傳統宗教的想法。從前種種覺得莫名其妙,如今卻覺得莫名的奇特美妙。

2011年三月,我生平第一次走進教會,四月便受洗歸主,六月進入神學院,一心只想認識主耶穌。後來因為高度近視加上老花,看聖經時頭暈目眩,無法長時間讀書,於是八月做了一個旁人眼中瘋狂的決定,去雷射眼睛。所有人勸我不要,說看不清楚就算了,花錢事小,弄瞎雙眼怎麼辦?結果,感謝主,從此既沒有近視,也沒有老花,看聖經再也不暈眩了。
不料十二月又診斷出重大疾病,乾燥症,並發類風濕關節炎及甲狀腺亢進。醫生說目前無藥可醫,需終身服藥。雖是重症,我卻在其中看見神極大的恩典,因為有乾燥症的人是不能做雷射手術的,但神讓我先平安完成手術,才宣告這個病。這一切經歷,讓我一再看見神的慈愛與憐憫。祂早就知道,也早已預備好我前面的路。神看我的信心有多大,恩典便有多大。
病重到無法出門,神學課怎麼辦?所有人勸我放棄,說讀不完就算了,學分事小,弄丟小命怎麼辦?我向神禱告:這學期的學費我繼續繳,若是祢不同意,就讓我病情加重,讓我清楚知道祢的旨意。沒想到學費一繳,身體竟明顯好轉。這讓我想起約書亞帶領百姓過約但河,他們的腳一踏入水中,河水便立刻停住,眾人都得以進入迦南美地,正是約書亞記三章十五至十七節所記載的。又如那位血漏的女人,只摸了主耶穌衣裳的繸子,血漏的源頭立刻乾了,馬可福音五章二十八節如此記載。是「信」救了我們。
感謝主賜我一顆向神渴慕不止息的心。雖患乾燥症,眼乾口乾,但主耶穌是活水的泉源,約翰福音六章三十五節說,信祂的就永遠不渴。雖患類風濕關節炎,箴言十七章二十二節說,憂傷的靈使骨枯乾,但因靠主喜樂,我已不再服用任何藥物,喜樂的心便成了我的良藥。
我們的神是全能且信實的神。羅馬書四章十七節說,亞伯拉罕所信的,是那叫死人復活、使無變為有的神;第三節又說,亞伯拉罕信神,這就算為他的義。亞伯拉罕只是聽從神的話,神便賜他大福,創世記二十二章十七至十八節如此應許。
其實,我沒有為神做什麼,也沒有去進修英文,我只是相信,我只是相信。所以,你若相信,就能得神的榮耀;你若相信,就必能看見神的榮耀。
(編按:見證內容為個人主觀經歷,疾病問題請審慎尋求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