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記者的人生逆轉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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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升遷更重要的事-商周記者的告白
我在2001年9月底信主,那時在職場已工作三年,每天都昏天暗地。因為我想要高人一等、出類拔萃,環顧我的同事,大家都是一樣聰明,我只能每天工作到很晚,拚命的汲取新知,用清晨、黑夜的時間加速衝刺。我在公司放了一張軍旅床,好讓我工作到很晚的時候,能夠在上面小憩。那時我沒有『生活』可言,我與我高中的好朋友見面吃飯,聊了好一會兒,他對我說:『你怎麼都在講工作的事,其他的事呢?』那時我才驚覺,自己已經完全賣給工作。 直到信主之後,為了能夠在星期天早上正常的聚會、讀聖經,我向主禱告能分別我的時間,但是也請祂保守我的工作能在時間內完成。說也奇妙,以前,我總要花好長的時間,才能完成我的稿件,總要打好多電

一名記者的人生逆轉勝
我從小就是個「努力型」的人。也就是說,我的天資普通,沒有過人的天賦,也沒有特別突出的表現。從小到大,我只拿過一張獎狀,還比明信片還小。然而,從國中開始,我便自動自發地熬夜讀書,沒有特別的方法,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努力讀。後來,我考上一所中等的公立高中,三年後,再進入北部的一所私立大學。 大學畢業、退伍後,因為主修大眾傳播,我選擇了記者這條路。曾有一位受訪者對我

人生,下午五點半才開始?
我是2010年7月退伍,後來在中和一家科技公司擔任研發工程師,至今在職場上已有一年多的經歷,算是個職場新鮮人。 常聽人說「職場百態」,這句話的真實含義,恐怕只有親身踏入社會、進入職場後才能深刻體會。記得剛進這家公司時,最強烈的印象就是——加班文化盛行。在責任制的規範下,加班幾乎是家常便飯。初出茅廬的我,即使手邊沒什麼急迫的工作,也會跟著前輩們一起留下加班。當然,多數時候,加班的確是因為工作上的需求。 不久後,我漸漸察覺一個普遍的現象:許多工程師在上班時間精神不濟、無精打采,那是因為前一晚加

小兒子的笑容
1949年,父親帶著母親和兩歲的我,跟著游擊隊從雲南逃到緬甸。緬軍視我們為戰俘,把我們關入集中營,我們不僅行動受到嚴格控制,生活更是貧苦困乏。直到1954年,我們來到台灣,才重獲自由。不久,父親被編入部隊,從此我們又開始過著遷徙的生活。 國中一畢業我就立刻開始工作,然而家庭經濟並沒有顯著的改善。我二十歲時,家中來了個媒人要為我介紹一門親事。當我想到結婚後,夫家可以為我們的經濟狀況解困,不禁感到樂不可支。但是等我嫁到夫家才知道,丈夫也是個軍人,而他父親還是個失敗的商人。 有一天丈夫突然昏倒,送到醫院後才知道他的腦血
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入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遠的生命。
— 約翰福音 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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