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想碰見百萬富翁很容易,在 MIT 想碰到諾貝爾獎得主也不難,這些人在世上非常受到崇敬。
他們外面看起來很成功,但不能給我什麽大的影響。
金錢無法吸引我,因為我喜歡簡單的生活,沒有太大的物質欲望,
並且我知道隨著名利和權勢而來的,是許多不公黑暗的事情,這些都讓我心寒。

從小我便喜歡上學,覺得上學是快樂的事,從小學到大學都是第一名。
父母讓我去嘗試各樣的東西,所以對任何觀念,我不會在未了解前就排斥它們。
從小媽媽總對我說,好好讀書,長大後出國留學。
所以,出國留學就成了我自然要走的路。
讀國高中時我常想,我為什麽來到這世上?
難道追求名利、權勢是人生的目的嗎?
我也曾想要成為一個有用的人,作些對眾人有益的事,哪怕只是對少數人有貢獻也好。
可是這仍然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並不切實。
我曾不斷地嘗試,盡力為別人著想,多做好事,
但經常好心辦錯事。
怎麽辦?我到底要成為什麽樣的人呢?
進了清華大學化學工程系後,知道美國麻省理工學院(MIT) 是化學工程學科產生的源頭,因此畢業後就去 MIT 讀博士學位。
剛來美國,先去看姥姥及五姨,他們都是基督徒。
離開的前一天,他們帶我去見一位年長的基督徒,那時心想,順著長輩的願望就去吧。
這位基督徒長者已九十多歲了,看上去卻像六、七十歲一般,渾身滿了朝氣與喜樂。
他對我十分關心,初次見面卻不把我當外人,
說話時簡潔有力,言之有物,不讓人覺得囉嗦,反而有如沐春風之感。
最後記得他的禱告,『願神的大愛一直伴隨著你。』
當時我感受到他散發的喜樂、真誠的關愛,及充滿祝福的禱告, 與我從前所遇到的人非常不一樣。
來到 MIT 後,第一個學期的課業特別忙,加上需要適應新環境,的確不輕鬆。
後來空檔時,同學邀我參加基督徒聚會,我漸漸變得期待去聚會,若不去就覺得心神不寧。
每次聚會後,心中充滿著平靜和喜樂,
與看喜劇、電影,或聽個笑話後的感覺不同,不是笑一下子就過去了,
這種喜樂的感覺是淡淡的。
雖然淡淡的,卻一直與我在一起,將我浸潤環抱。
當我碰到基督徒時,看到他們或富或貧,無論有高學位或無學識,都從裡面透出真切的愛,這使我受吸引想成為他們的一份子。
後來我才明白,他們裡面有神的生命,所以他們充滿了愛,充滿了喜樂,並有真正的滿足。
他們讓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與目標,使我知道人是盛裝神的容器,這是人起初被造的原因和意義。
我以前在神以外尋求人生意義,自然是沒有結果,
因為神是人惟一的滿足和意義,人只要找到神才會滿足。
剛聚會時,我經常發問。
不久便發覺,只需要接受並且承認神的存在,一切的問題就都解決了。
當時我想,數學和物理,都是建立在無法被證明的公理上。
若那些公理都可以接受,那為什麽不能接受有神呢?
在我接受了祂之後,更認識到祂和其它任何公理都不一樣。
我可以接觸祂、感受祂,祂就在我的裡面,
在我的經歷中被證明,這實在是宇宙的真理。
雖然人看不見神,但是祂卻如同食物,可以被品嘗,只有自己親自嘗過了,才知道祂的味道。
有天早上起床後,突然心想,
要不我也試試呼求主名,感受一下?
然後就不停地喊:『主耶穌,主耶穌。』
喊著喊著,就感到有什麽東西暢通了,就像憋在水裡很久,上來後出了一大口氣,同時又像有微風迎面吹著我。
接著整個人就覺得暢快,既高興又飽足,這是我第一次經歷屬靈的呼吸,就像新生嬰兒的第一口呼吸。
從此我熱愛呼求主名,並信入了主耶穌。
信主後不久,讀到聖經裡說,『信而受浸就必得救。』
我想既然已經決定要成為基督徒,那就受浸吧!
現在回頭看,其實受浸不是很簡單地那麽下一趟水。
受浸是一把刀,把我和這世界一刀撇開,否則我還是會黏黏糊糊地與世界黏在一起,起伏不定。
受浸以後,我很清楚地知道我是屬於基督的!
我本身是意志力和個性都很強的人,但是在受浸的當時,我裡面只有完全的順服。
相信許多人也與我一樣,在世界上是能力很強、很能幹的人。
很多人不理解我為什麽會信主。
他們認為信主應該是人受了打擊,需要精神寄託時才會做的事情。
我回答他們說,因為我在基督裡,找到了人生的目標和生命的意義。
雖然每個人對外面物質的需要有不同,
但內裡的需要卻一樣,就是讓主進到最深處,作人的滿足。
信主前,心裡面總是急急亂亂的,整天忙來忙去,到頭來還是覺得空空的,彷彿在虛度人生。
信主之後,覺得心裡十分踏實、穩當。
每天生活中,我有一個新的標準和意義—我和主在一起有多少。
現在我對整個世界的認識與以前不同,人生的目標也特別清楚。
以前很在意人的看法,對自己的要求也很高,總想討人喜歡,卻常因遭人誤解,而感到困惑與無奈。
現在我把注意力轉到主身上,發現只要與主的關係好了,一切的重擔就卸下了,裡面滿了安息與寧靜,也沒什麽困擾了。
(美玉,取材編輯自 新人雜誌第三卷第一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