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年八月因為身體有些婦科狀況,尋求聖徒們的交通,就被引薦到一個很有經驗的婦產科醫師那裡。經過醫師診療後認為婦科部分沒有太嚴重的問題,也順道問了我和先生是否想要懷孕,而當時陪我看診的熱心同伴幫忙回答「是的,是這樣沒錯。」所以醫師便開始給我們一些備孕上的幫助。起初醫師認為我們的狀況並不是完全不可能自然懷孕,鼓勵我們可以一起努力看看。所以我也開始吃一些藥物調理身體,同時和弟兄一起補充醫師建議的營養品,並開始嘗試建立運動習慣及調整睡眠時間。
經過了三個月,發現這些外面的調整並沒有成功,而醫師評估我們的年紀,還是建議我們試試看人工生殖,不需要到試管,可以先諮詢IUI(人工受孕)。我和弟兄討論後覺得既然我們有努力想試著懷孕,就再試一次IUI,其實我們在2021年初曾經試過,但沒有成功。後來我們被引薦給另一位醫生,經過各項檢查後得知他認為我們應該直接做試管,經過和弟兄的交通認為若要做試管,我們都還留有胚胎在台灣(當時我們人在海外),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在當地進行療程?就決定先暫緩,同時我們也禱告尋求下一步該如何往前。
2025年一月初因當地召會帶領有財務奉獻的水流,感謝主憐憫我們,使我們也願意拼上去。在填寫心願單時,也把我們還不知道在那裡的孩子的額度也一起填進去了。但我知道這不是我有信心,只是覺得這是我們的奉獻,主也要來成就。後來馬上因著當地召會的需要,我們就配搭進訓練中心的服事。當時忙碌的生活節奏,讓我們也無心再去找醫師,當然也就沒有做什麼治療,只是因為服事上的需要,內心盼望自己的身體狀況不要影響到服事,就有比較積極的調養身體。
到了二月底,我卻仍然不敵蚊子大軍得了登革熱,一路從三月初躺到三月中,配搭的聖徒們一一中標,學員們也有各種狀況,就這樣跌跌撞撞的經過了。到了三月的最後10天,我才終於又回到服事裡面,趕緊把前面沒有做的盡可能的補起來,然後在三月底把學員們一隊隊送去各地開展。
來到了四月,終於有一點時間可以稍微喘息,我也好好重新開始思考懷孕的事接下來要怎麼辦,隨著六月快來到,我們需要確定下一年的動向,無論如何都要回台灣換簽證,那我們同時也可以考慮是不是要再試試植入胚胎,然而我們也開始認真研究收養孩子的方法,若主允許,領養小孩也可以是一條路。無論如何,我們還是跟主說「求你給我們孩子,我們好將他獻給你」不管是自然懷孕、人工生殖、或者領養小孩,只要是主給的,我們都願意照著神來牧養他。
很快時間到了四月下旬,有一隊學員到我們所在的大區開展,我考慮他們花太多時間在準備飯食並不好,我就和弟兄交通,我是不是可以至少為他們準備幾餐,讓他們可以專心追求或者外出接觸人。於是有連續幾天,我認真的為學員們準備食物,扛著米和大把的肉和菜,在廚房忙進忙出。
那陣子我一直覺得自己身體似乎不太一樣,總以為是登革熱的後遺症,心想就多喝水、多補充營養就是了。一直到四月最後一個週一早上,我突然想起生理期好像還沒來,但是又有一些徵兆,又想起有同伴說自己剛懷孕的時候以為是生理期要來,我才想說那就驗孕一下好了,但其實心裡是很無奈的,因為已經看過幾十遍乾淨的驗孕棒上就是只有一條線,既然這樣,那再多看一次也無妨。
就這樣,九年來第一次在驗孕紙上出現了兩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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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張弟兄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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