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弟兄處,就有活路:我所認識的梁國華弟兄
我曾經有一段時間在嘉義服兵役莫名的原因,那陣子總是遇到非常特別的長官、處在非常特別的部隊總是要面對非常多不合理的事情,也要時常接受非常錯謬的對待人說當兵是鍛鍊身體,我服兵役卻爆肝把身體搞壞生理的疲累不說,心理的煎熬更是難捱 當時的梁伯伯住在會所,所以每週放假我們都會碰上一面他不會跟我高談闊論,常常就只是單單地請我吃碗麵 有一次我覺得自己已無法再忍受當前的光景累積許久的情緒,在某次回到會所一見到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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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有一段時間在嘉義服兵役莫名的原因,那陣子總是遇到非常特別的長官、處在非常特別的部隊總是要面對非常多不合理的事情,也要時常接受非常錯謬的對待人說當兵是鍛鍊身體,我服兵役卻爆肝把身體搞壞生理的疲累不說,心理的煎熬更是難捱 當時的梁伯伯住在會所,所以每週放假我們都會碰上一面他不會跟我高談闊論,常常就只是單單地請我吃碗麵 有一次我覺得自己已無法再忍受當前的光景累積許久的情緒,在某次回到會所一見到梁伯

北國的四月天,真可說是刻變時翻, 有時晴空萬里,春暖花開,野鴨悠游於路旁融雪形成之渠; 有時卻又大雪紛飛,冬去冬又來,窗外盡回復皚皚景致。 「又下雪了......」我說。 或許聽得出其中絲毫來自南國的無奈,坐在隔壁的Jukka告訴我,北國對於天氣其實有著這麼一句諺語: 「Ei ole vääränlaista säätä, on vain väärät varusteet.」(沒有不好的天氣,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