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罪人蒙主恩
基督耶穌降世,為要拯救罪人,這話是可信的,是值得完全接受的;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然而,我所以蒙了憐憫,是要叫耶穌基督在我這罪魁身上,顯示祂一切的恆忍,給後來信靠祂得永遠生命的人作榜樣。(提摩太前書一15-16)註: 基督藉著成為肉體來到世上,作我們的救主。祂是神成為肉體來作人,使祂能在人的身體裡,藉著死與復活拯救我們。這該在地方召會中,當作喜信不斷的宣揚。大數的掃羅這罪人中的罪魁,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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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耶穌降世,為要拯救罪人,這話是可信的,是值得完全接受的;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然而,我所以蒙了憐憫,是要叫耶穌基督在我這罪魁身上,顯示祂一切的恆忍,給後來信靠祂得永遠生命的人作榜樣。(提摩太前書一15-16)註: 基督藉著成為肉體來到世上,作我們的救主。祂是神成為肉體來作人,使祂能在人的身體裡,藉著死與復活拯救我們。這該在地方召會中,當作喜信不斷的宣揚。大數的掃羅這罪人中的罪魁,對罪

我們家會信入主耶穌,要從我媽媽說起。 媽媽受的是日本教育,又是完美主義者,她總是要求自己要做到最好。 但是婚後在大家庭中,人與人之間的相處複雜,她為人長媳,雖想盡辦法要扮演好各種不同的角色,終究不如她意。 接著父親一個錯誤的決策,導致經營的化工廠宣布倒閉。 在人際關係中,在經濟壓力下,她憑著自己的努力失敗了,最後她崩潰了。

人的價值是自己決定的,但是別人不一定能認同你。 為了崇高的理想,犧牲生命,一般是會受到推崇的。但是為了碗大綠豆大鼻屎大的事,傷害別人又傷害自己,這個就叫作「不符合比例原則」。太過不符合,太活在自己裡面,就很難讓別人認同你選擇的價值。 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是個一等一的名校,週三早上發生在這所名校的槍擊案,很可能就是一次不符合比例原則的錯誤示範,在期末考的前夕,給全校

這是我的真實故事,是我親身經歷的苦難。當我要寫下這篇文章時,內心其實有許多掙扎。 從小時候起,媽媽曾找來一位算命的陳老師替我算命。老師說我有帶天命,要近佛修心。乖巧的我將這些話銘記在心,開始對宗教玄學產生濃厚興趣,常常跑到廟裡近佛修心,持咒、抽籤、求神問卜,深深相信民間傳統信仰。 由於我天生體質敏感,不料卻引來邪靈附身,侵入我的身體,用我的手比劃符號。起初我以為這就是所謂的「帶天命」

弟兄: 從台大畢業之後,我成為一個自負非凡的人,做任何事總覺得心應手,無往不利,完全憑藉自己天然能力來面對這世界,認為自己不須倚靠任何人,更不用說是一位我不認識的神,而且我的家庭是篤信佛教的家,所以我壓根兒沒想到會有信主的一天。 但神想揀選一個人,就會有祂奇妙的安排。在七年前,我經營的補習班因為合夥的紛爭,讓我陷入未曾料到事業危機中,連帶影響到我與姊妹的感情。我們的生活

今年八月我們發表了一篇文章,是一位姐妹講述她如何在得救後不再看見靈異現象的見證。最近我們整理出當時的錄音檔,提供有需要的朋友們參考。 見證本文:我不再看見『靈界』的東西(一位姐妹的得救見證) 在見證中,姐妹說她在當乩童的外曾祖母看見桌上擺著聖經,就對她的母親說:『這本書有發光,他是有神的,這本書是有神的書,所以你要收好,不要亂放。』讓姐妹和母親更加確信她們所信的這一

如果,有人的經歷是這個樣子的,那,其中的辛苦真是無法言喻。從小,聽父母說,我小時候尤其在夜晚是哭得最凶猛的,經過墳墓也會一直哭,這種對於我不太能夠接受的體質就跟隨著我,而國小同學經過一座孫中山的雕像,底下我去聽有沒有聲音,結果就聽到一串叩叩叩的聲音,首先,對於人死亡的靈魂非常的好奇,於是我又因為沒有朋友在我的身邊,我就會和人造的泥像說話,甚至還在下雨天的時候感覺到哀傷,常常覺得很憂鬱。

感謝主,我是南台科大的陳德容姊妹,想跟大家分享我得救的見證。 還記得高二那年考完期末考, 一考完,大家就以看恐怖小說為樂趣。當時的我並不敢看那些東西,連一次也沒碰過,但考完實在太空虛無聊,加上朋友說了幾句慫恿的話,我便把小說接過來看。沒看還好,一看不得了,在之後連續的幾個夜晚,我開始做惡夢,一個紅衣女鬼披著長髮看不見臉,不斷地從床尾爬向我! 我心裡實在不平安,卻又不

願你們平安。我是陳姊妹,目前在台師大作學生輔導工作。 從小生長在信仰天主教的家庭,對於耶穌的故事並不陌生,但大多是從歷史人物的角度去理解,也一直認為宗教是充滿規條與教訓的。我並不認識主耶穌,也不會禱告。直到兩年前,我和我一位親戚在同一個單位工作,那時有一個同事常與我們講起主耶穌,在我家人生病時帶著我一起禱告,呼求主名,當時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一定要「喔

回憶起好幾年前的自己,從未想過:除了家人,竟有一位可以無條件支持自己、讓我面對困難時可以比自己想像得更堅強的「祂」,並且隨時隨地傾聽、回覆我的需求。前幾年因為面臨即將與結婚的對象分開,不管做什麼、走到哪裡,都無法抹去心裏激動又無助的想法,當時的我選擇逃避,希望藉著去國外打工,用忙碌來將一切歸零重新開始,於是電話號碼和通訊錄中不再留著這個人的名字。而重新開始的代價也很高,到處跌跌撞撞、從

昨天有一則地方新聞,被媒體稱為校車版的《捍衛戰警》(Speed)。 巧的是,這個緊張刺激的事件就發生在我的老家,一個慢悠悠的農業村落。 話說,有一輛中學的校車,在行經台南鄉間時司機突然昏厥,導致全車數十名學生陷入危機。說時遲那時快,擔任副車長的鄭同學趕緊衝到駕駛座,一看拔鑰匙不成功,乾脆自己握住方向盤;在陸續擦撞了電線桿、民宅、溝圳護欄後,校車終於減速,最後滑向農田而停了下來。

旗山醫院員工劉鼎雄先生,在生前簽下全身器官捐贈同意書,不幸的,他在一個月前離開了人世;但也因著他的大愛,直到昨天,已有四十位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重拾健康。 「對家屬來說,心跳還沒停止,卻要目送他進行器捐,這才是最難熬的部分」,劉鼎雄先生的弟弟對記者這麼說。對於事前不知道劉鼎雄先生已簽屬同意書的家屬而言,這是一段非常煎熬的回憶。 當初劉鼎雄先生是因為腦溢血而送入醫院,入院後一直呈現昏迷狀態。雖然家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