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年後的除夕夜 我們終於團圓
幾十年我們家家族的年夜飯傳統,直到今天我才覺得好驕傲。 從有記憶以來,吳家三兄弟-大伯、二伯、爸爸,總會在除夕夜的時候,輪流在三個家中團圓聚餐。我們一票孩子們吃完飯,總是在吆喝聲中衝上頂樓,四射沖天炮,亂炸水鴛鴦,瘋完了之後,才下樓玩牌,彼此偷看對方的紅包數量與厚度,完全忘記在歡鬧後,自己僅留下了只有紅包袋,袋裡的厚度又歸回了父母。 這個美好的回憶,隨著爸爸16年前浪子回家-回到召會生活中,和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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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我們家家族的年夜飯傳統,直到今天我才覺得好驕傲。 從有記憶以來,吳家三兄弟-大伯、二伯、爸爸,總會在除夕夜的時候,輪流在三個家中團圓聚餐。我們一票孩子們吃完飯,總是在吆喝聲中衝上頂樓,四射沖天炮,亂炸水鴛鴦,瘋完了之後,才下樓玩牌,彼此偷看對方的紅包數量與厚度,完全忘記在歡鬧後,自己僅留下了只有紅包袋,袋裡的厚度又歸回了父母。 這個美好的回憶,隨著爸爸16年前浪子回家-回到召會生活中,和三兄

1. 爸爸 你是我生命的源頭 回想父親在加護病房裡微弱的鼻息,和他在夢和意識中遊走,面對死亡的歷程,我身體不聽使喚,打了幾個寒顫。 父親已病入膏肓。 去年四月初開始,父親常常血便,醫生卻查不出出血點,持續反覆的出血達兩個月。換肝已成了無法避免的惟一方式。親人們都願捐肝給父親,但他卻不願家人冒手術的危險,遲遲不肯接受。 一日,從醫院收假返回部隊時,我腦子停不下來,父親像非洲難民骨瘦如材

兩天前,我半夜突然大量出血。 沈重的恐懼,緊張,與痛苦的回憶一時湧上我的心口。 在去年我動肝臟移植手術前,只要一出現大量出血的狀況,立即我就知道完蛋了。因為只要血一流,就像水壩潰堤一樣,不會停止、一直流。 不用兩天,我的眼睛和身體都會變得慘白,我也無法站立,需要立即送急診。然而,醫生總是找不到血漏的破洞,只能一面流血,一面進行大量輸血。 所以當兩天前我血流不止,告訴枕旁熟睡中的妻子時,她臉色立刻變

『我們都會生病、年老,但我們可以決定老去的方式。』老爸如是說 有2個老邁婦人...第1個女人,以自己為資產,所做的一切,都為打造自己。她姿態華美,裝扮入時,風采不減當年;身材、容貌從年輕開始便精心呵護、保養,處處小心隱藏鍾龍的老態。在同年齡的人們中顯得成功、耀眼;然而,是那種孤單、落寞、一個人的成功、耀眼。第2個女人,以身邊的人為資產,所做的一切,都為幫助別人。她姿態簡雅,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