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盒子辯論-社會學家的人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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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歌,那個愛,那條路。
我從小在教會生活中長大,在這個滿了愛的大家庭,養成我樂觀進取、常常喜樂、關心別人等特點,這都是我在神的家中所得著的豐盛產業。然而因對神缺乏主觀的經歷,而像許多青年人一樣,很想追求世界的刺激,離開了召會生活,我在研究所畢業後就帶著父家中的豐富產業到世界裡揮霍。 我做了許多嘗試:我試著揮灑我的青春,想取得博士學位,期待唱出一條不同凡響的人生之歌;我也試著用全心愛一個人,盼望得到最

那一天,我們進入神的國:一個乩童世家的故事
我永遠忘不了三十五年前的那個早晨,父親與我倉皇的跑到教會,穿越了排隊的人群,等不及作受浸前的談話,就懇請等候受浸的朋友讓我們父子先受浸。我們為甚麼逃命似的趕去受浸,成為基督徒?這要從我的祖先說起。乩童世家,人鬼雜處一百多年前,我的祖先從福建泉州的南安移民到澎湖望安。他們除了帶著一罈罈裝著蕃薯條、乾糧的酒甕,還帶著家鄉的宗教信仰,在這個小島落地生根。身為長子的阿公,按照傳統承襲這一套宗教習俗,阿嬤更

父子念真情-一段病痛、親情,與勇氣的故事
1. 爸爸 你是我生命的源頭 回想父親在加護病房裡微弱的鼻息,和他在夢和意識中遊走,面對死亡的歷程,我身體不聽使喚,打了幾個寒顫。 父親已病入膏肓。 去年四月初開始,父親常常血便,醫生卻查不出出血點,持續反覆的出血達兩個月。換肝已成了無法避免的惟一方式。親人們都願捐肝給父親,但他卻不願家人冒手術的危險,遲遲不肯接受。 一日,從醫院收假返回部隊時,我腦子停不下來,父親像非洲難民骨瘦如材

在指望中要喜樂:一次意想不到的腦部手術
我是乳癌第四期患者,固定三個星期住院做標靶及化學治療。 在2014年五月期間,我照樣入院做治療,但頭部卻莫名地產生劇烈疼痛。醫生說是腦壓過高,於是就先用降腦壓的藥及止痛藥,但仍止不住疼痛,嗎啡藥也一直都沒停過。漸漸地我開始昏睡和昏迷,這期間醫生還開過病危通知。醫生說,我的癌細胞已經轉移到腦部了。 我需要開刀! 聽起來蠻恐怖的。在腦部開刀,若
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入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遠的生命。
— 約翰福音 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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