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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7
模範生的面具

alt曾經,我三度獲選為明星國、高中的模範生,在同學、師長眼是值得學習的好榜樣。然而,頭銜背後的我,殘缺的心卻連自己難以承受、面對……

 

     我是家中的長子(下有兩位弟弟),又是家族裡的長孫,加以是男生的緣故,我的出生和養育真是親戚間的大事。從小,舉凡營養食品、衣服、鞋子等物質供應,抑或是各樣才藝的學習,家人無不費盡心思、竭盡所能的打理、栽培。雖不能比擬貴族教育,但幼年時的成長環境對我而言如同「王子訓練班」一般的照料周全。「望子成龍」不僅是家族對我的期望,更在我的心中烙印下一道深刻的印象:凡事都該作到最好、作榜樣。

 

         國、高中皆就讀台中市明星學校的我,因為在課業和生活表現上受到師長同學們的肯定,三度被選為模範生,接受副市長表揚。然而,一次次當我在講臺上,手中拿著獎狀以及以台中市地圖為設計理念的精美獎盃和眾人合影留念時,此起彼落的閃光好似穿透了我微笑的面具,直照到內心不為人知的陰暗處。在那裡,魔鬼的控訴與罪惡感如同海浪拍打岩壁般不斷侵蝕著我的心……

 

       『瑞士著名心理學家榮格(Carl Gustav Jung, 1875-1961)曾指出,一個人的人格面具就是他的社會角色,源自於社會期待和幼年的訓練。若是一個人過於認同特定的人格面具,將會阻礙其心理的發展。』

 

        從小Be the best 的自我要求,一面是我不斷向前進步的動力,另一面卻也在我力有未逮時,迫使我以「模範生」的面具掩飾自己的不足,嘗試在別人面前營造出理想中模範生該有的形象和行為。

 

        那時,樂於助人的背後,其實有更多的藏私和自我利益的考量。那時,與同學彼此鼓勵打氣的言語之下卻充滿了爭競和嫉妒別人的成就的心。那時我活地好辛苦,也好茫然。獎狀上所寫「表現精進」的字樣與醜陋真實的自己之間形成的反差使我不知如何調適自我。許多別人眼中人性的美德原來只裝飾在那張人人稱讚的面具上……

 

        究竟,人能不能不要戴著面具活著……

 

        在聖經上有個故事。有一次,主耶穌離開耶路撒冷,到了伯大尼一個兄弟兩個姊妹的家中,他們都很愛主。在主耶穌來到之前,這個家發生了一件事:那名叫拉撒路的弟弟患了重病,兩姊妹就打發人到耶穌那裡,請祂前來醫治拉撒路。然而,在主耶穌抵達伯大尼之前,拉撒路就病死了。當兩姊妹中的馬利亞終於見著主耶穌時,她哭著對祂說,主阿,你若早在這裡,我兄弟就不會死了。

   

         耶穌看見馬利亞哭泣,並且與她一同來的猶太人也哭,便問他們說:「你們把他安放在哪裡?」他們說:「主阿,來看。」

 

        接著,聖經上記載,「耶穌哭了。」

 

       耶穌哭了? 是的,耶穌哭了。這位神親自來到地上成為人,稱作耶穌的一位,哭了。沒有絲毫的掩飾,不戴一張面具,在祂為人生活33年半的期間,祂不僅是一為完整的神,更是一位完全的人。祂的真實、真誠,以及各樣人性的美德不但被祂神聖的生命和性情所加強、豐富,祂自己更是那美德的實際。祂,因為同情眾人為拉撒路的死而傷心,哭了。

 

        聖經上說:「唯獨從上頭來的……,滿有憐憫和善果,沒有偏見,沒有假冒。」

 

        感謝主,現今藉著活主耶穌那是一切美德實際的生命,我再也不用受苦於裡外不一所帶來的折磨。上了大學以後,雖然不再有「模範生」的獎勵表揚,卻因著有主的生命在我裡面,我能以主為我真正的滿足,摘下面具,活出神作人們心目中所嚮往,那真實的美德。(C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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