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助、我一文不值、我沒人愛」就在床上,凌晨三點,我不知怎麼地深受以上三個觀念折磨。我以前相信的一切都不算什麼,神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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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連十八個月,我天天都在想這些。在那五百多個焦慮滿載的夜晚,有許多次,我惟一能找到的慰藉就是讀著詩篇一三九節的詩。「我往哪裡去躲避你的靈?我往哪裡逃躲避你的面…?」我需要這句話是真的。因此我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懷著孤注一擲的熱情,對著黑暗,輕唸著這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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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在烏干達,與當地官員會面,有位男士在短暫的祈禱後,打開聖經,開始唸出聲來。「主啊,你以鑒察我,認識我!」他說,他的口音是很重的捲舌音。「我坐下,我起來,你都曉得;你從遠處知道我的意念。」
他在唸的是詩篇一三九?你在開我玩笑嗎?他讀的是詩篇一三九!
「你在我前後環繞我,按手在我身上」他唸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被受激勵。我知道他接下來要唸的是什麼。「我往哪裡去躲避你的靈?」他唸道。「我往哪裡逃躲避你的面?我若升到天上,你在那裡;我若在陰間下榻,你也在那裡…」淚水在眼眶湧動。這房間悶熱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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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們搭乘螺旋槳飛機和搖搖晃晃的巴士一整天之後,來到這個有半個世界遠的小小村莊裡,我從一個母語不是英語的男士口中,聽到了這些熟悉的字眼。
我們愛著同一位神。這位神怎會不真實?
這個人本來可以選讀成千上萬篇其他的經文,然而在此,我們一起讀出來的就是這些話— 唯一一段 —正在支撐著我脆弱的信仰—的話語。
恐懼。
懷疑。
不安。
痛苦。這些都不是我。
神是真實的,而我是很有價值的。
我的生活很重要。
祂是真實的。
我有一個敵人,我也太久都不還手了。
我過關了。這是一場爭戰。
(文摘自/珍妮艾倫《放掉頭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