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存在嗎?-教授與學生的課堂對話
「信耶穌不合科學。」一個哲學教授上課時說。 他頓了一頓,叫了一個新生站起來,說:「某某同學,你是基督徒嗎?」 學生:「老師,我是。」 教授:「那麼你一定信神了?」 學生:「當然。」 1 教授:「那神是不是善的?」 學生:「當然。神是善的。」 教授:「是不是神是全能的?祂無所不能,對嗎?」 學生:「對。」 教授:「你呢?你是善是惡?」 學生:「聖經說我有罪。」 教授撇撇嘴笑:「哈,聖經。」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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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耶穌不合科學。」一個哲學教授上課時說。 他頓了一頓,叫了一個新生站起來,說:「某某同學,你是基督徒嗎?」 學生:「老師,我是。」 教授:「那麼你一定信神了?」 學生:「當然。」 1 教授:「那神是不是善的?」 學生:「當然。神是善的。」 教授:「是不是神是全能的?祂無所不能,對嗎?」 學生:「對。」 教授:「你呢?你是善是惡?」 學生:「聖經說我有罪。」 教授撇撇嘴笑:「哈,聖經。」頓了一頓,

【哪一個人的理論能給我們一絲安慰?他們今已作古,化為塵土,隨風而去。在宇宙中,獨有神的兒子耶穌,從死裡復活,成為賜生命的靈,我們呼求祂的名,就必得救。】回想年少時候,父親常常感歎:『人生是無邊的苦海!』為求能從苦海超渡,父母長年帶著我們吃素,而我則常常思索人生的意義,思想:『這世界上,少一個我又如何?』因此大學決心投考『哲學系』,不管這科系畢業後的出路好不好,我只盼望找出人生問題的解答。考上政大哲

『你們必認識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約翰福音八章三十二節。) 大一那年的秋天當我初抵德州大學時,我自詡是個死硬派的無神論者。(在童年時代,我曾打發掉不少大好主日,坐在所謂的教堂裡,但那兒的假冒為善和內容空洞,使我對基督教教義的可靠性發生懷疑。)同一時期,我開始對科學推理的邏輯大為傾服,全心沉醉在達爾文的物種原始,以及其他基本生物科學的領域中。達爾文的論說看來十分合理,我不再認

何處是我家?從大學時期開始,我嚮往哲理的追求。當時的我讀遍古今中外思想家的名著,欲尋得真理。但是,千百年來為人推崇的柏拉圖、蘇格拉底哲學乃至中國老莊思想,縱使吸引我,卻還是無法滿足我內心的渴求。於是在畢業後,我毅然決然走上出家這條路,企圖藉清淨的修行尋找心靈的安居之所。然而出家生活,卻是艱苦不易。出家的頭五年,我過著忙碌的生活,有做不完的事,遠超過體力所能負荷,絕非世人想像中的『清淨』。對於各種勞

【『我思故我在』這句名言,確實有重新被審視的需要。】 理性與經驗主義者 都在尋找自我 理性主義的哲學家迪卡兒,在尋找自我的過程中,說出了『我思故我在』這一句家喻戶曉的名言,他認為透過理性思考,證明自己是存在的;我可以思想,所以我是存在的。但經驗主義的哲學家休謨 (David Hume, 1711-1776),則鍾情於感官的經驗,因此他說:『每當我觀望自己裡面時,實在找不到自己。』 重新審視的需要

偉大詩人卡里‧紀伯侖,在暢銷全世界的名著「先知」中說:「從來,愛都不知它自己的深度,非等到別離的時候。」 曾獲諾貝爾文學獎的法國存在主義大師卡繆,其名著「異鄉人」中說:「我只承認一種責任,除此無他,那就是愛。」 被譽為「英國最偉大的戲劇詩人」莎士比亞,在劇作「維諾斯與阿都尼斯」中說:「愛沒有吃過量的情形,而情慾卻會因過於貪吃而死亡。愛洋溢著真情,而情慾卻充滿了非禮的虛妄。」 十八世紀德國哲學家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