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信的緣由
不是基督徒的朋友曾問我,你的神給了你這麼一個孩子,你為什麼還能信祂?是基督徒的朋友曾對我說,神給了你這麼一個孩子,你還能繼續相信祂, 你好堅強。 每次聽到類似的話,要說的一言難盡。我總想起M. Night Shyamalan(奈沙馬蘭)的Signs(靈異象限)。 提到奈沙馬蘭,多數的影評都會談起驚悚片大師希區考克。因為就像希區考克,奈沙馬蘭的驚悚不是那種噴漿流血的噁心恐怖,導演帶觀眾發現正常生活下
瀏覽所有標記為「感動」的文章

不是基督徒的朋友曾問我,你的神給了你這麼一個孩子,你為什麼還能信祂?是基督徒的朋友曾對我說,神給了你這麼一個孩子,你還能繼續相信祂, 你好堅強。 每次聽到類似的話,要說的一言難盡。我總想起M. Night Shyamalan(奈沙馬蘭)的Signs(靈異象限)。 提到奈沙馬蘭,多數的影評都會談起驚悚片大師希區考克。因為就像希區考克,奈沙馬蘭的驚悚不是那種噴漿流血的噁心恐怖,導演帶觀眾發現正常生活下

尾聲將近,讓我們一同發光 你害怕這世代的終結嗎?你害怕死亡嗎? 一日正在為腹中胎兒的染色體是否正常而擔憂,一則新聞映入眼簾.某國上方天空降下黑雨,是一大群死鳥.我心中一凜.這是末後的日子. 身為基督徒的我,知道死後是有審判.這審判是對世上的每一個人,包括非基督徒.有人因覺末日已到,所以即時行樂.殊不知,蓋棺論定,死後且有審判. 對非基督徒而言,在主審判臺前分兩部分,綿羊和山羊.綿羊是善待基督徒的.

我自己當媽了,盼望今天種下的,將來能收成。 但在孩子的一生中有太多變數,是想掌握也掌握不了的。 然而,可喜的是,我可以把孩子交給一雙穩固的手。 當他遭遇危險,我不在身邊時,這雙手會保護他。 當他遭遇試誘,我一無所知時,這雙手會制止他。 當他情感受挫,蜷縮在自己裡面時,這雙手會給他最柔細的安慰。 當他灰心失望時,這雙手會鼓勵他。 當他受壓時,這雙手會承擔他的重擔。 這雙手就是耶穌的手,祂敞開雙臂,迎

在醫管課程的最後一堂,我問護理系在職班的同學:是甚麼原因吸引各位,仍能留在護理崗位上繼續奮戰?結果全班竟然一致回答,是為了錢!當下心中掠過一陣憂傷,難怪常常見到護理學院或職場上的姊妹、福音朋友顯得苦悶受壓。當我們所行的一切事,只為了追求終會毀壞的有形物質時,那正如傳道書所言是虛空的虛空。 最近閱讀一本南丁格爾傳記,她是護理界最受尊崇的鼻祖,也是一位敬虔的基督徒。她一生接受神的

中秋節。這天,對大家而言.. 是「賞月團圓.烤肉節」但這天,對我而言.. 至今.. 仍需要靠主恩典!一連幾年的中秋節,一輩子都忘記不了!有年中秋和朋友約去吃大閘蟹,天南地北的聊著,本來用餐過後還要續攤去賞月,但發現我忘記帶鑰匙,深怕吵到家人便早早打道回家。那時我在爸爸家,和阿姨(同父異母妹妹的媽媽)同住。我一踏進中庭,看見阿姨在和鄰居們聊天賞月,阿姨見我回來,突然大聲對著鄰居介紹著說:『她是我先生

難得的一個長假,眾家姊妹選了個下午,把大姊家的餐桌團團圍住。老三啞著感冒剛好的嗓子,『大姊,不知怎麼回事,最近總會想起小時候,你把三明治偷偷藏在我們書包裏的日子。』 那些年間,左鄰右舍家家一貧如洗,偶爾有個麵包,就算是大不了的事了。阿彩家,早年沒有了丈夫,她獨自撐起一個九口之家,八個孩子像樓梯般一字排開,又要喫飯,又要讀書。日子真像在泥沼中般,舉步維艱。
![[星夜漫飛]親愛的,後事請交代!](/images/resized/images/park_2.jpg)
【雖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手術,但,對特殊體質的人而言,卻足以致命...】 或許是環境使然,談論生死大事在我們夫妻之間,從來不是禁忌。 只是,平時談死亡,多是討論死亡的生物性及死亡的本質,然而,夫妻兩人手牽手走在大安森林公園散步的那日午後,我們談死亡,卻是卡哥要我把後事交代清楚! 說真的,對我這樣一個活蹦亂跳好端端的人而言,突然要我交代後事,我還真有點不知所措。後事,要交代什麼呀?! 看我一臉迷網,於

男孩像燈塔每次帶錫安經過那個教室,我總忍不住探頭看。地板鋪著軟墊,有一面類似韻律教室的大鏡子,其他三面牆釘著許多櫃子,裡面擺放各式各樣的器材和玩具。小小的空間幾乎塞滿了人,除了兩個老師帶班,大約有十個孩子,面對面站成兩排;每個孩子身後,各有家長陪伴。忍不住探頭看,是因為歌聲。大家在練唱嗎?但聲音忽高忽低,毫無合唱的優美,也無齊唱的雄壯,起落不定外加走調。唱的是童謠,國、台語版本皆有,好比兒歌總複習

【懷胎七個月的孩子,在很意外的狀況下,突然的走了...。我只是個平凡的人,有許多的軟弱與恐懼,要撐過那危險、漫長且毫無喜悅與期待的產程要憑甚麼力量?要衝過如此生死關卡的勇氣從哪裡來?】 去年十一月,懷胎七個月的孩子,在很意外的狀況下,突然的走了! 我從對孩子再過不久便要降臨人世的喜悅盼望中,掉入悲傷哀慟的深淵裡。整顆心如同急速冷凍過那般冰冷、僵硬、痲痺,完全失去感覺痛的能力。這是我此生第一次知道,

【媽咪呀!請放心,請別再流淚,我會乖乖聽妳話,乖乖長大...】 哈囉!媽咪。 我是錫安,大家都說,我的名字在屬靈上意義為:得-勝-者。 我已是六個月的小嬰孩了,感謝妳百般的照顧與呵護,感謝妳為我的右眼皮不明原因的小小跳動焦慮、擔心。一次次的檢查,妳的辛苦我知道。 雖我也有些不好受,譬如護士阿姨們一邊說我好可愛,一邊拿著針筒往我手腕、腳踝扎,痛得原本我要哭個一天一夜,因著怕妳心疼,我只哭個一小時。

【被老闆罵豬頭的那一秒是那麼長,在愛人懷裡的這一秒是這麼短。人常用感覺來決定分秒的意義,於是時間遭受不公平待遇;有些完全被呆滯的空白填充,有些則被視為剎那即永恆...】 『爸爸,我好熱,走不動了。』 『不行!熱也要走!』 小小的器材室裡有兩台跑步機,錫安還不會自己站著走,不甘願地被吊在支架上走得歪歪扭扭。我坐在他身後的小板凳上,兩手擠牛奶似的拉著他雙腳、邊喊『一、二、一、二』帶他的腳一步步往前走。

【那一團黏稠的鮮艷實在不是我的風格。既不青翠也不清脆,根本不符合我對蔬菜的感官要求,一如我青白分明的淩厲個性...】 你會愛上它。我說的是南瓜。 早就聽母親提起南瓜,卻從來不肯嘗試。母親有糖尿病,後來就一直注意食療。 南瓜洗乾凈了,擺在案上。就聽見你的說話,『閉上眼,不要想,一刀剁下去!』我屏住氣,砍下去的時候刀子尷尬地嵌在南瓜裡,狼狽又艱難地挪動,把刀拔出來,又砍下去。 我不知道你那比我嬌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