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種感染
有一種感染,迅雷不及掩耳的發展;有一種感染,點線面的放肆擴張;有一種感染,從細胞到全身的蔓延成長。有一種感染,像凱旋隊伍的得勝宣揚,將失敗吞滅;像生命吞滅死亡,光明驅走黑暗。那時,我被認定是在周邊血幹細胞異體移植後,受到了感染。首先,沒有甚麼其他症狀,就是每天都會發燒,找不出原因的發燒,驗血的感染指數偏高,必須在醫院病房內打抗生素,幾乎所有的抗生素都用到了,但是依然每天發燒。因為感染,所以不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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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感染,迅雷不及掩耳的發展;有一種感染,點線面的放肆擴張;有一種感染,從細胞到全身的蔓延成長。有一種感染,像凱旋隊伍的得勝宣揚,將失敗吞滅;像生命吞滅死亡,光明驅走黑暗。那時,我被認定是在周邊血幹細胞異體移植後,受到了感染。首先,沒有甚麼其他症狀,就是每天都會發燒,找不出原因的發燒,驗血的感染指數偏高,必須在醫院病房內打抗生素,幾乎所有的抗生素都用到了,但是依然每天發燒。因為感染,所以不能出院

傳說中,有一種鳥擁有黃金羽翼,身著五彩斑斕,艷麗非凡。牠每五百年會投入火中,經過火的燒煉,然後以一種嶄新形體的生命,從火中重新出現,如同脫胎換骨般,飛向永恆,這種鳥俗稱鳳凰,就是所謂浴火鳳凰的故事來源。雖然這只是個傳說,但是就在我離開無菌室,搬到普通病房後不久,我經歷了甚麼叫浴火鳳凰?剛開始,只覺得全身肌肉神經很痛,以為是移植的正常反應,不以為意,但突然才兩天,就發現手腳癢得不得了,且有小水泡形成

那可能是我遇過最長的白日了。白血球從五顆竄升到五百那一天起,護理師就告訴我,我可以準備出無菌室了,預計三天後可以出無菌室,轉到普通病房。 我等待這一天,已經等待快半個月了,然而預定要出無菌室的那一天,還沒有排到床位,但那一天一定要出無菌室,因為已經預定好要住進來進行移植的病人,要整個清理消毒房間。每一個病人的時間表都排得滿滿的,普通病房一定要有人出院有空床,我一定要移出無菌室,騰出空間給別人,即使

偶爾,我可以從無菌室玻璃窗外的走道上,看到折射進來的陽光,但大部分的時候,百葉窗是拉下的,也就是根本不清楚外面的情景,除非等到丈夫下班來看我時,隔著玻璃窗,藉著對講機通話,我才約約知曉今天是冷是熱,是晴是雨。 無論外面的天氣如何,我的心中總有陽光;主耶穌就是我的陽光。每一天,如果不是躺在床上抬起頭就能看到時鐘,如果不是護理師有三班的工作,我連夜晚白天也不知道。但就這樣隨著時鐘分分秒秒,看著時間的流

在無菌室時,隔壁床有個年輕女孩,不到三十歲,因為淋巴癌做骨髓移植住進來,在住普通病房時,就潰瘍嚴重到不能吃喝,又嚴重嘔吐,非常痛苦,如今在無菌室就更嚴重了。所以,每當他的母親或姐姐來看她時,總是隔著玻璃窗,哭訴著不想活了,家人聽到就很傷心地勸導她、鼓勵她,盼望她有活下去的勇氣,但是並沒有多大用處,直到聽到我病房內跟護理師的笑聲時,她說她很羨慕。 當然,我也不是一進無菌室就會笑的。當我白血球降到零,

這世界最遙遠的距離,是身體如此近,心卻是如此陌生;最近的距離,是你在我裡面,我也在你裡面。最遠的距離是天天相處,卻沒有交會;最近的距離是看不見摸不著,卻心意相通。有時候,人與人間的距離可以如此遙遠;有時候,人與神的距離可以如此親近。當我做周邊血幹細胞異體移植,住院在無菌室時,那是我第一次感到這種情況。丈夫跟我隔著玻璃門外,講話必須拿起對講機;護理師穿戴著隔離衣帽與口罩,有時根本搞不清誰是誰;與我最

我在大學一年級時,十九歲信主。當時,我是因為人情包袱而受浸。我的家是傳統信仰背景,當時我的心情非常消極,雖然我知道宇宙中必定有一位主宰,但卻不知道如何認識祂。那時,我也不太習慣教會的聚會方式,經常讓我感到不自在。因此,在受浸不久後,我便離開了教會生活。 有一天,在路上我碰到了一位在教會認識的阿姨,她問我:「怎麼那麼久沒來聚會了?」從那天開始,這位阿姨經常主動邀請我,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