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院醫生的夜班札記】作一個真正的受膏者
在醫院值夜班,是一件相當消耗心智和體力的工作。有朋友問我,為何不在上班時間規律且固定的門診,作個可以準時上下班的醫師? 值班後的疲倦,對聚會生活所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都曾讓我萌生退意與逃避的念頭,轉而安逸在相對於第一線臨床工作,較為健康正常的工作環境。我可以更心無旁騖,追求「屬靈的顛峰」,我可以規劃更多時間,或運動、或出國、或寫作、或學習樂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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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值夜班,是一件相當消耗心智和體力的工作。有朋友問我,為何不在上班時間規律且固定的門診,作個可以準時上下班的醫師? 值班後的疲倦,對聚會生活所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都曾讓我萌生退意與逃避的念頭,轉而安逸在相對於第一線臨床工作,較為健康正常的工作環境。我可以更心無旁騖,追求「屬靈的顛峰」,我可以規劃更多時間,或運動、或出國、或寫作、或學習樂器......如

一位六十幾歲的大學退休教授,身體向來健康,這次因為嚴重的肺炎住院,需要緊急插氣管內管治療(一種侵入性的醫療處置)。我跟家屬盡力解釋插管的必要性與好處,但他們似乎無法了解目前病人的狀況,無法立刻簽插管同意書。 「插管不就變成廢人了?是不是要氣切?」病人的太太問我。 解釋了五分鐘,眼看病人喘到快沒力了,我內心呼喊主名,回到靈裡;我放慢講話步調,用一種「跟對方站在同一陣線

清晨五點多,一個全身泛黃的阿伯因為排便不順兩天,來到急診間。 我感覺他有比便秘更嚴重的問題,超音波一看,膽道擴張加上一團亂無章法的腫塊盤踞膽管出口,這是膽管癌。安排電腦斷層、給抗生素和安排住院,我趕在早上八點下班前跟病房醫師交班。告知家屬病情,他們臉色凝重。好幾天都吃不下飯的阿伯,不知道自己有麻煩了,念茲在茲的還是解便不順的問題,而且還透露自己吃電台顧肝中藥的過去

作者:陳志堯(台北榮總婦產部主治醫師) 出處:路加雜誌期數:227-09出刊年月:2008/1 我們人的一生當中會有很多的身份,你可能有醫生、護士、醫護人員或是博士、碩士學位等很多的頭銜,但其中最重要的是我們是一個基督徒,是跟隨主的人,千萬不要忘記應該要有基督美善的見證。雖然我的工作身份是婦產科醫師,但並不會覺得加了一個「醫生」的頭銜就會

今天下午,偶然看到一則醫療新聞,和同事聊起來有點小小感慨。有一名三十七歲的高齡產婦,在民意代表的陪同下舉行記者會,控訴台北榮總造成她的孩子胎死腹中,而且院方還把遺體塞小箱子。北榮回應已盡力照護,醫院方面也沒有對遺體不敬,院方與患者同感傷痛。 相對於榮總這家大醫院來說,一個產婦很小,而社會氛圍向來是同情「弱者」的。但很奇妙,這次網友是站在被指控的陳志堯醫師這邊,不但在臉書上發起

聖經約翰福音13:34:「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所以,當你願意先主動向別人付出愛;先主動伸出友誼的手;先主動流露微笑,你就是在實踐愛,這些愛也終將回到你自己的生命中,因神會報答你所做的。 在我服務的會員當中,就有一個很好的模範長者。回想起87年我進入門諾醫院工作,在病房、在禮拜堂、在醫院的每個角落,總是可以看見

十八年前,我在東湖剛恢復召會生活,得知我從前一位當護士的同事,得了ALL(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那時候化療與骨髓移植並不像現在這麼進步,她也不願意做移植,而我也不太會傳福音,只知道跟她出去玩。最後,當她住院病況危急時,我跟她說:妳呼求主耶穌、禱告主耶穌,好嗎? 她跟我說,可是我信道教。我說,沒關係,妳可以呼求主名。她沒回應我。我告訴她,明天要帶弟兄姊妹來為她禱告。然後第

47歲來美國,我考美國的護士執照(LVN)考了五次,還好只費時一年半,也算是正常。 只是這把年紀讀書,讀的又是英文,只能用生不如死來形容,絕不誇張! 兩千多頁的書,加上五千題的考古題。一個英文單字可以查了三十幾次還是不記得。一拿起書就想睡覺,我真想效仿古人懸樑刺骨。 在這一年半裡,我每天早上10點到下午2點都在圖書館渡過。弟兄姊妹不停的爲我禱告。 特別是和我

2014年的1月23日至2月26日,我申請到肯亞的醫院實習。 肯亞是一個人口快速成長的東非國家。隨著外國企業不斷地加碼投資,在當地也可以看到中國和印度臉孔的人。 拍照囉!孩子們人手一罐維他命 1 實習的第一站,我到了該國的第二大城蒙巴薩(在一個海島上), 在那裏有一間全國第二大的海岸省級綜合醫院(Coastal Provin

作者黃鵬展,目前是醫學院大六的學生。前些日子他向台灣政府提了一個計畫,希望在這個學期結束後能到海外去;經審核通過並撥款以後,他效法了昔年的李文斯頓醫生,遠赴東非實習和進行醫療服務。 水深之處從他的日記中擷取了兩段文字,內容是述說行醫之餘,他和另一個基督徒到Mombasa(蒙巴薩,肯亞的第二大城)附近聚會的實錄。希望大家能為他禱告,並且紀念當地的百姓,紀念生活上各面的需要。也希望每位看到這

有一種感染,迅雷不及掩耳的發展;有一種感染,點線面的放肆擴張;有一種感染,從細胞到全身的蔓延成長。有一種感染,像凱旋隊伍的得勝宣揚,將失敗吞滅;像生命吞滅死亡,光明驅走黑暗。那時,我被認定是在周邊血幹細胞異體移植後,受到了感染。首先,沒有甚麼其他症狀,就是每天都會發燒,找不出原因的發燒,驗血的感染指數偏高,必須在醫院病房內打抗生素,幾乎所有的抗生素都用到了,但是依然每天發燒。因為感染,所以不能出院

傳說中,有一種鳥擁有黃金羽翼,身著五彩斑斕,艷麗非凡。牠每五百年會投入火中,經過火的燒煉,然後以一種嶄新形體的生命,從火中重新出現,如同脫胎換骨般,飛向永恆,這種鳥俗稱鳳凰,就是所謂浴火鳳凰的故事來源。雖然這只是個傳說,但是就在我離開無菌室,搬到普通病房後不久,我經歷了甚麼叫浴火鳳凰?剛開始,只覺得全身肌肉神經很痛,以為是移植的正常反應,不以為意,但突然才兩天,就發現手腳癢得不得了,且有小水泡形成